台灣光華 發行日期: 刊號:200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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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靈庇佑的將軍

朱立群

受百步蛇祖靈與四林格山神的庇佑,排灣族巴卡勒法頭目家族出身的曹明生,官拜陸軍少將。(攝影/林格立)/台灣光華雜誌

距今約90年前,屏東縣牡丹鄉四林社的排灣族頭目,率領族人英勇抵抗入侵日軍,在排灣族抗日戰史裡,記下光榮的一筆。

  數十年後,頭目的曾孫曹明生,獲拔擢為台灣史上第二位原住民將軍。或許是祖靈庇佑,將軍繼承曾祖父的原住民傳統名字巴卡勒法.如戎,兩人身上同樣散發著排灣族勇士的英氣。

  從父、母都具原住民血統的嚴格標準來看,我國目前僅有兩位原住民將軍,在國軍的"星"光大道上,原住民是絕對的少數。第一位是阿美族空軍少將高巍和,1991年退役後,1996年即因車禍過世。另一位是2003年晉陞陸軍少將的曹明生,亦為台灣第一位陸軍作戰部隊出身的原住民將領,去年退役,目前在退輔會與民間合資成立的欣欣生技食品公司擔任總經理一職。

  受訪當天,年近50的曹明生在辦公室裡忙進忙出;除了黝黑的面容依舊,我們已很難在他生的身上看到當年在沙場上呼風喚雨的霸氣。現在的他,稍嫌短矮的身形略微發福,卻散發著企業經理人幹練的氣息。

  ◎出身頭目家族的將軍

  "巴卡勒法"是曹明生的傳統姓氏,也是屏東縣牡丹鄉四林村的兩大頭目家族之一,部落座落屏東縣港口溪旁,受百步蛇祖靈與四林格山神的庇佑。曹明生繼承部落頭目的身份,並為家族譜寫曲調活潑、輕快的〈巴卡勒法之歌〉:

  個性正直、工作勤奮、為人誠懇/子孫發展高人一等/家族繁衍萬事長遠/咿呀那魯灣......

  生於1959年,曹明生有3個兄弟姊妹,他排行老二。就讀鄉里的牡林國小及牡丹國中期間,曹明生的課業成績在班上前10名,高中考上離家不遠的省立恆春高中。高三之前,"投考軍校"4個字,從未出現在曹明生的人生字典裡。

  ◎投筆從戎

稍早,年長曹明生3歲的兄長曹明輝考上私立淡江大學,更加鼓舞曹明生朝大學之路邁進。但除了操心課業成績之外,曹明生心裡另有一個困擾:

  "哥哥一學期近10萬元的學雜費及生活費,家裡勉強還負擔得起,如果我也考上私立大學,要叫爸媽去哪裡籌錢?"

  就在曹明生輾轉為"錢"不安之際,位在高雄鳳山的陸軍官校前往恆春高中招生。曹明生這才知道,念官校不但學雜費全免且供食宿,每月還有零用金可領,畢業後也是取得大學文憑。

  考慮幾天之後,曹明生做了投考軍校的決定。1977年,曹明生高分考入陸軍官校,4年就讀期間,每個月的薪餉從800到3,000元不等,僅略遜於國小老師當時5,000元的月薪。

  官校畢業後,曹明生以優異的成績被獲留校擔任教育班長,從此展開他輝煌的軍旅生涯。

  ◎台海危機,調兵遣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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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爸爸真偉大,為國去打仗,當兵笑哈哈。」排灣族小朋友聽頭目將軍曹明生分享從軍的故事。(攝影/林格立)

「哥哥爸爸真偉大,為國去打仗,當兵笑哈哈。」排灣族小朋友聽頭目將軍曹明生分享從軍的故事。(攝影/林格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