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中央 發行日期:2010-05-01 刊號: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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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家越遠 她們的母愛越強韌

劉麗榮

靠上帝撐過來

每到夜晚我都很想家,當我的思鄉病一犯時,我就跟上帝祈禱,請上帝給我力量。我每天都禱告,感謝上帝,無論白天或夜晚發生的一切事;祈禱上帝給我力量與強健的身體;祈禱我的小孩可以順利念完大學、我的丈夫遠離女色;為因自殺或因災難喪生的靈魂祈禱;還有祈禱我的朋友能快樂。

母親的一生就是照顧和關愛孩子,同時也扮演強健、支持、犧牲、服務和激勵的角色。我認為世界上的母親都在做最高薪的工作,因為對她們而言,愛是唯一的回報。

強忍不被諒解之苦的媽媽──Orencia

家鄉年邁的雙親需要醫藥費、最小的妹妹還在念大學、唯一的女兒還沒上幼稚園……,擔負著沉重的家計,今年46歲的Orencia自1998年第一次來台擔任家務幫傭,至今已邁入第九年。按照中華民國法律,外籍勞工來台,最長不得待超過九年,再過八個月Orencia就得返回菲律賓。

(以下為Orencia接受《全球中央》訪問的回答內容)

在台灣的工作,主要是照顧老人家。家事難不倒我,但語言是我工作碰到的最大障礙。我曾經因為和老人家無法溝通,而惹他們生氣;剛來的時候我一句中文也不會,家裡就只有我和雇主的父母,只能用猜的來了解他們說的話。

當有人打電話來家裡時,我會記下電話號碼,漸漸地我開始能辨認這些聲音,和電話號碼一比對,我很快能知道他們是阿嬤或阿公的朋友。這是我自己摸索出來的小方法,有時候即使語言不通,只要願意學,一定可以解決問題。

被雇主誣賴的幫傭

我曾經因為被雇主指控偷衣服而差點丟了工作。這位女雇主是位老師,有次她指控說我偷了她的衣服,把我送去警察局報案,但她沒有任何證據顯示是我偷的;連她的小兒子都問我,「你怎麼在警察面前不把頭低下?」我說,我沒有拿過你母親任何一件東西,我不害怕也不感到罪惡。我把額頭抬得老高,因為我沒做什麼壞事。

雇主找上我的仲介人,希望把我遣送回國,後來仲介便幫我轉到其他雇主家工作。在菲律賓我連警察局都沒進去過,這算是我在台灣最糟糕也最難忘的經驗。

女兒六歲時我就離開家工作,在學校其他同學會嘲笑她「你的媽媽不愛你」,當時她年紀小還不能明白,我離開家是為了她的將來。

不被孩子諒解的母親

她上小學時,總會說「我比較喜歡爸爸」,畢竟當她需要照顧的時候,我不在身邊。但我也會跟她爸爸抱怨:「你是怎麼跟女兒解釋的?我是唯一資助她生活的人,她應該要愛我的,怎麼會讓她以為我不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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