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雜誌 發行日期:2008/06 刊號:200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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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者的話

  不到兩個月時間,一百來頁的本子寫完了。我沒有想到要發表,也沒有打算給任何人看。接著寫,本地的風土民俗,歷史沿革,乃至介紹小城名流、市井怪傑。Q城本是天山北路的重鎮,大商埠,晉商雲集,有山西會館、山西巷子﹔早年還有妓院,後來在街上別人指給我看過這些如今已垂垂老矣的花名“小白鞋”、 “熱蒸餅”的塞上煙花。我真想學學美國作家舍伍德安德森,寫寫小城畸人《Winsburg,Ohio》。

  到第二本硬皮本快寫完時,我調進了中學,那已是飄雪的日子。三年飢荒才緩過氣,新的折騰又開始了:“千萬不要忘記階級鬥爭!”於是無休無止的政治學習,開會,作檢查,捱批判。文革開始,我悄悄把兩冊“晚笳”燒了。

  舊事重提,仿是三生石上談前世了。只是如今每次玩票的時候,還時時一閃念想起夭折的“晚笳”。於是寂寞又如輕煙淡霧般籠罩在心頭。一個經常會有所發現的朋友跟我說: “作家的內心深處都藏著寂寞。”“但內心藏著寂寞的並不都是作家,”我說。就像我,只是一個動動筆杆的票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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