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雜誌 發行日期:2008/07/08 刊號:200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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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者的話

  周揚不止一次給中文系作過講演,大多記不起來了,只記得有一回是講文學和時代精神,很轟動,我還作了筆記,但後來一看,除了意識形態之外文學的深意總覺聊聊。不知是不是這一回,總之是個大冷天,周揚上台,那是在辦公樓禮堂,第一句話就說:“嚴寒,通紅的鼻子”。引來哄堂大笑。《嚴寒,通紅的鼻子》是19世紀俄國詩人涅克拉索夫一首長篇敘事詩的題目。周揚很能講。

  想起了王重民先生,王先生是研究文獻學、目錄學、版本學、敦煌學、圖書館學的著名學者。北平解放,任北京圖書館代館長,52年後為北大圖書館學系主任。好像是60年吧,曾聽他講“中國地方志”,那時他已是右派,一級教授降為二級了。他恬然藹然,在教室裡,踱著細步娓娓道來,有時像閒談,有時若自語,卻把中國方志講得清清楚楚。文革中,王先生被打成“資產階級土圍子”,1975年4月16日上吊自盡,是年72歲。當時的聽課筆記我還在。

  聽說,百年校慶期間,北大出版社出了一本介紹北大歷史和現在的畫冊,其中1957-1978年竟一字不提。 雖然這並不太出人意料,但還是令人失落,誰叫你是北大!北大,你不該出賣自己的歷史。

  又聽說,由季羨林先生題寫書名的《魂縈未名湖》,已編輯成冊,收集了歷屆校友回憶北大的文章,本來今年五四出版,突然說要審查,命運未卜。人們一談北大精神,總津津樂道蔡元培先生的“循思想自由原則,取兼容並包主義”,其實,質之今日北大,精神早蔫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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