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畫報 發行日期:2009/04/09 刊號:228
分享| 分享至新浪微博 分享至facebook 分享至PLURK 分享至twitter

方大同 很極端的感性又很極端的理性

 時間:黃昏。方大同正在樂此不疲地闡述他對騷靈音樂(Soul Music)的理解。只有兩件事可以讓他如此滔滔不絕:音樂和信仰。「騷靈音樂對於我有兩個不同的解釋:它本身作為音樂風格,是由藍調音樂和教堂裡的福音音樂一起創作出來的音樂風格,是黑人音樂的一個標誌;但在表達方面,任何一個歌手,只要是發自內心,對於他想要表達的東西有熱情,無論他是用什麼音樂風格來表達,對我來說他就是一個騷靈歌手。」

    在方大同面前的小桌子上,擺放著一盞微弱的燭燈。時光漸晚、天色漸暗,方大同湊近了一點燭光,語氣平和地說:「對我來講,陳奕迅也可以算是一個騷靈歌手,陳百強也是,雖然他們的音樂風格並不是騷靈音樂的風格,但你去感受他們的氣質,就是從內心去表現。一位歌手很誠懇地去唱歌,我就覺得那是一個騷靈的表達,因為他是跟觀眾做一種心靈上的溝通。」

    燭光熒熒燃燒,隨時等待接替從落地窗外折射進來的最後一縷橙色光束。

    橙月

    「橙月」是方大同對夕陽的比喻,也是他第4張專輯的名稱。與之前的3張專輯不同,《橙月》是一次對上世紀70年代經典騷靈音樂的精神回歸。從音樂質感上來解釋,《橙月》完全採用吉他、貝斯和鼓上陣(而不是大量使用合成器與鼓機),在錄音及後期製作上追求40年前的音色。而創作結構上,《橙月》也強調了騷靈音樂本身就具有的那種旋律上口、流淌於心的美感。

    「我之前的三張專輯,走的是一個整體的感覺。很多歌曲,你把音樂抽掉,它未必能有那種讓大家有共鳴的主唱旋律。它可能只是在玩一種音樂效果,或者一種節奏上的東西。」說著方大同輕唱了起來,他用手在胸前比劃著:「My girl,my girl,my girl,talkin' 'bout my girl……」這是Temptation樂隊的《My Girl》。「還有這個,」方大同又繼續唱起來,磁性的嗓音從他的歌喉中流淌而出,「I just called to say I love you……」這是Stevie Wonder在電影《紅衣女郎》裡的那首。「在《橙月》裡,每首歌都有一個很明確的旋律,如果你把背後的音樂抽掉,我唱的部分的旋律仍然可以獨立存在。」

    寫歌

    身處從未真正受騷靈音樂浸淫過的華語樂壇,方大同並不是一個標榜自身獨特品位的投機分子——要瞭解為什麼他創作的音樂會從骨子裡散發出黑人騷靈音樂的氣息,就首先要瞭解他從哪來、他的靈魂受過怎樣的熏陶。

1 2 3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