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畫報 發行日期:2009/02/19 刊號:225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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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禽獸,很人性

 試讀《很禽獸》

  為什麼這些禽獸都這麼通人性,而那些偶爾才出現的可愛的老大爺和老奶奶,卻那麼像禽獸?

  孔雀愛上了豺狗,可是,她為什麼不愛上另一隻孔雀呢?是因為豺狗比另一隻孔雀更酷嗎?

  很禽獸的梅花鹿一定是住在城裡的女梅花鹿,要不,兩隻鼓鼓的購物袋怎麼就能讓她達到高潮?

  為什麼叫《很禽獸》?

  仇敏業:這三個字是我們2007年夏天在廈門鼓浪嶼討論出來的,那時候,還沒有“很傻很天真”5個大字。後來有了我們也沒辦法,我們還是覺得“很禽獸”這三個字很合適,所以沒迴避。我覺得“很禽獸”是很有生命力的意思,有野性,不跪馴於粗暴且懦弱的道德規範,有種“我有三頭六臂你有旦夕禍福”的勁。而且,有個詞形容壞人的,叫“禽獸不如”,其實這樣說是高估了人,人本來大部分時候都不如禽和獸,喪天良的事就不提了,光是那些文明病和窮講究就夠糟糕的,更別說自以為是、無知且自以為是、不寬容、口是心非、誇誇其談……相對於自然中的其他東西,人真是挺糟糕的。

  陳蕾:根據我的記憶,是我們在MSN上商量出來的。可是他們說起名現場根本就是廈門鼓浪嶼的一個小房間。記憶真是不可靠。

  因為是動物寓言,所以會有禽獸。因為最初說是要狠狠地寫,狠狠地畫,所以有了“很”。我看《很禽獸》,總覺得裡面情感部分比道理部分結實。從這個角度來說,這名字很合適。

  這些故事怎麼來的?

  仇敏業:我是因為生氣才開始寫動物故事的。5年前的某天,我在打折書堆裡淘了上下兩本《外國寓言故事》,晚上回家窩沙發上讀,越看越生氣,因為發現那些故事和現代完全沒有關係,太簡陋,甚至連被克羅齊斥責的同義反覆都沒有,有的只是一眼見底的說教。第二天早晨,我便寫了最早的幾個動物故事,希望動物們多多少少尋找點自我和表情。 後來的故事是怎麼陸續來的,我幾乎忘了,只記得很多故事是在我想睡但睡不著的時候蹦出來的,像是天上掉下來的,我歪著似睡非睡的腦袋接住了而已。

  這些插圖與文字的關係是怎樣的?

  陳蕾:我看到故事,最先想到的總是動物主角的表情,可是下筆時的重點反倒是畫出動作,這些動作存在的理由是為了配合那些被隱去的表情。幾乎所有的圖畫都沒有塗底色。只有一張除外,那是我最喜歡的一個故事。

  這些故事中有的比較直白,有沒有為此焦慮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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