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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台灣新浪新聞中心-雜誌-PAR表演藝術</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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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PAR表演藝術</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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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台灣新浪新聞中心-雜誌-PAR表演藝術</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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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pyright>Copyright 1996-2012 SINA.com 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pubDate>Thu, 24 May 2012 10:23:2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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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美國報紙書評版吹熄燈號 轉戰網路發燒]]></title>
			<link><![CDATA[http://news.sina.com.tw/magazine/article/2499.html]]></link>
			<author><![CDATA[]]></author>
			<guid><![CDATA[http://news.sina.com.tw/magazine/article/2499.html]]></guid>
			<category><![CDATA[]]></category>
			<pubDate><![CDATA[]]></pubDate>
			<comments></comments>
			<description><![CDATA[<p>面對金融海嘯的重創，靠廣告支撐的報業在景氣寒冬更是慘澹，而以精英讀者為訴求的藝文版面自然首當其衝。二○○八年七月，配合裁員減張政策，《洛杉磯時報》就裁撤書評版；今年四月《華盛頓郵報》也宣布「書世界」紙本版面取消，只保留電子版。在國內，報紙藝文版持續萎縮，《聯合報》的「讀書人」也於四月底吹熄燈號，相關劇評、藝評、書評幾乎在平面媒體上消聲匿跡。</p>
<p><br />
報紙的藝評空間式微，網路的藝評部落格、平台卻大行其道。網路媒介的眾聲喧嘩，人人都是評論家，人人都有發言權。有人認為網路帶動藝文欣賞的風氣，樂見越多人寫藝評越好；也有人篤信報紙才有紮實內容，部落格並未提升知性討論的水平，多半只是觀後感想和標新立異的意見，不是真正的評論。</p>
<p><strong>資深劇評人、佛光大學藝術學研究所專任副教授<br />
</strong><strong>王友輝：眾聲喧嘩中的安靜思考</strong></p>
<p><br />
眾聲喧嘩，這已經是這個世紀的明顯趨勢與必然現象，挾網路之利，更加擴張了群眾各自發聲管道的力量。評論，特別是表演藝術評論，原本就是弱勢中的弱勢，台灣的報章雜誌並不少，但是長期以來不曾間斷地刊載表演藝術相關評論的，竟然也只有《PAR表演藝術》雜誌，這至少顯示了兩點：第一，寫的人少，寫得好的人更少。</p>
<p><br />
然而網路上，尤其部落格裡的「評論」卻不少，而且也有逐漸增多的趨勢。這點我們從各個表演藝術團體的文宣部落格中便可以窺見，這些文宣往往會轉貼其他部落客的網誌，觀後感也好、粉絲相擁式的吹捧也好、或者是發洩式的怒罵也有，當然有時候也可以看到極為精采的真正評論。其實，網路評論寫的人與貼的內容「多」，顯現的一個事實是，大家都有話想說，人人都想要對有所感的事情發表評論觀點。</p>
<p><br />
紙本的報章雜誌有篩選的編輯，當自己是媒體的主人時，如何篩選？恐怕心情與時間才是真正篩選的編輯了。我們或許可以輕鬆看待這件事情，因為如果刊登在紙本上的評論未經編輯篩選而人人都可以來函照登，且沒有頁數版面限制的話，所登載的數量會少於現今的部落格嗎？</p>
<p><br />
因此，問題不在於刊登媒介，在於內容，在於評論之所以評論的終極目的是什麼？是罵兩句、捧兩句，爽爽自己也爽爽別人？還是企圖建構一種美學的價值觀與藝...<a href="http://news.sina.com.tw/magazine/article/2499.html">詳全文</a>]]></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CDATA[國藝會？文建會？ 資源分不清楚]]></title>
			<link><![CDATA[http://news.sina.com.tw/magazine/article/2500.html]]></link>
			<author><![CDATA[]]></author>
			<guid><![CDATA[http://news.sina.com.tw/magazine/article/2500.html]]></guid>
			<category><![CDATA[]]></category>
			<pubDate><![CDATA[]]></pubDate>
			<comments></comments>
			<description><![CDATA[<p>立法院去年底決議，要求文建會在二年內視國家財政情形為國藝會編足一百億元母金，至今文建會除表示現階段政府無力也無須補編另四十億元之外，據說文建會內部研議中的文化藝術獎助條例修正案，擬為多年來存在爭議性的文建會藝文補助的適法性，尋求解套之道。在最新版本的文建會修法說明裡試圖解釋文建會與國藝會的定位，指出「為明定本會（文建會）及國家文化藝術基金會分別執行文化藝術獎助條例之獎補助業務，本條例第十六條有修法之必要性，以明文建會對獎補助事務之管理權限」。也就是說，一旦修法確定，將來不僅國藝會，文建會也得以此為法源進行藝文補助，外界解讀此舉有架空國藝會之嫌。文建會自己出手進行各項藝文補助，長久以來皆被質疑是跟國藝會搶當「資源分配者」；以國藝會的存在現況來看，政府成立一個藝文補助專責單位，給它一筆母金去投資，以獲利作為補助來源，結果不僅母金不足，進入微利時代後，每年要為獲利多寡擔憂。文建會與國藝會的角色職掌、權責關係，到底該如何看待?</p>
<p><strong>資深藝文工作者<br />
紀慧玲：補助大餌，誰甘捨之？</strong></p>
<p><br />
國家文化藝術基金會原為政府設立，具有董事會獨立運作機制的半官方機構。就以往而言，除了成立之初，文建會對國藝會的權限與人事給予充分授權與自主之外，近幾年，隨著文建會主政人事變遷，文建會與國藝會關係一直處於半弛半張之間。面對國藝會孳息銳減、母金不足問題，文建會未積極介入處理；相反地，由於文化預算增列之故，文建會今年大舉擴充許多政策性補助項目，如媒合藝文團體、巡演大陸、場地進駐、跨國計畫等，這些項目嚴格說來，也可在國藝會補助辦法裡找到歸屬。<br />
多年來，國藝會建立了一套透明化與制度化的補助機制，錢雖愈來愈少，藝文界依舊可在此軌道上尋找相應配合的節奏。文建會雖將自身限縮於對地方政府、公家團體及政策性之補助，但單以「政策性之補助」之指涉，其範圍與內涵就有莫大詮釋與自主空間。上述新政策之外，就以往文建會對民間補助情形來看，舉凡國際交流（出國演出）、國際活動（邀請國外團體來台）、參與地方活動、研習推廣，都有補助之例。同時，文建會也以主辦或共同主辦身分，從業務費項下，實質補助民間若干大型活動。對「圈內」而言，向國藝會申請是按表送件，向文建會申請是登門拜訪，是人盡皆知的。</p>
<p><br />
面對文建...<a href="http://news.sina.com.tw/magazine/article/2500.html">詳全文</a>]]></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CDATA[台新藝術獎揭曉 為何沒有官辦表演藝術獎？]]></title>
			<link><![CDATA[http://news.sina.com.tw/magazine/article/2501.html]]></link>
			<author><![CDATA[]]></author>
			<guid><![CDATA[http://news.sina.com.tw/magazine/article/2501.html]]></guid>
			<category><![CDATA[]]></category>
			<pubDate><![CDATA[]]></pubDate>
			<comments></comments>
			<description><![CDATA[<p>由台新銀行文化藝術基金會主辦的台新藝術獎，公佈第七屆得獎名單，王俊傑《大衛計畫第三部：大衛天堂》、台北首督芭蕾舞團《囲》，分別拿下視覺藝術類與表演藝術類的百萬大獎，吳天章的《懾相》則獲得評審團大獎。台新藝術獎是國內獎金最高的獎項，首獎一百萬元。</p>
<p><br />
台新藝術獎是民間企業自行發起，以創作者和作品為評選依據；相較於唱片音樂界有金曲獎、電視界有金鐘獎、電影界有金馬獎，台灣並沒有一個分門別類鼓勵表演藝術幕前幕後從業人員的獎項。對表演藝術工作者而言，他們是否期待未來公部門也能舉辦一個如紐約百老匯「東尼獎」般，為這個產業量身打造的獎項？</p>
<p><strong>如果兒童劇團團長<br />
趙自強：產業規模成熟後，獎勵才有意義</strong><br />
當一個領域的市場機制健全、產業規模成熟、能夠容納多元的聲音和價值，才有獎勵的意義，因此我認為以目前台灣的表演藝術環境而言，要辦一個獎項並不容易成功。就像國外的東尼獎，是由紐約地區三、四十家以商業營運為主的戲院，以及其所支撐的整個戲劇工業關起門來自我慶祝的大型派對，卻足以和洛杉磯影藝學院的金像獎一樣，成為代表性的獎項，自然是因為紐約的戲劇工業和洛杉磯的電影工業都具備相當傲人的產業規模。</p>
<p><br />
台灣唯一的表演藝術獎項是由民間企業台新銀行的文化藝術基金會所主動發起的台新藝術獎。由於是唯一，自然受到大家的關注，無論是表演團體、媒體、觀眾都盯著這個獎看，好像它是全台灣表演藝術評價的最高指標。但我認為，倒不用把這個獎看得太嚴重，有入圍當然很高興，沒有入圍也不用否定自己，應該主觀地享受、客觀地參與這件事情。況且台灣是一個很多元的地方，聲音太統一，便可惜了，我倒希望有更多企業一起來舉辦不同類型的獎，這樣才能讓不同的聲音、標準對話。</p>
<p><br />
相信每個從事表演藝術的人都希望透過獎項被肯定和尊重，但有一個問題是，獎勵和觀眾之間有沒有連結，如果獎勵和觀眾是脫節的話，那這個獎只是大家互相取暖，沒有太大的意義。至於是否期待公部門能夠策辦一個表演藝術的獎項，我認為這並非台灣整體藝文環境現階段的需求，反而多協助藝文團隊更穩定經營，才是當務之急。（採訪整理  廖俊逞）</p>...<a href="http://news.sina.com.tw/magazine/article/2501.html">詳全文</a>]]></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CDATA[加拿大旋轉木馬劇團《小皮耶》]]></title>
			<link><![CDATA[http://news.sina.com.tw/magazine/article/2502.html]]></link>
			<author><![CDATA[廖俊逞]]></author>
			<guid><![CDATA[http://news.sina.com.tw/magazine/article/2502.html]]></guid>
			<category><![CDATA[]]></category>
			<pubDate><![CDATA[]]></pubDate>
			<comments></comments>
			<description><![CDATA[<p>今年十歲的台北兒童藝術節，十年來每年暑假帶給孩子許多歡樂與藝術的感動。今年為了慶祝十週年，也呼應即將在台北登場的「二○○九聽障奧運」，兒藝節與加拿大「旋轉木馬劇團」共同製作了《小皮耶》，將演出法國素人藝術家小皮耶克服身體殘缺的限制，親手建造一座快樂旋轉的藝術基地的生命故事。</p>
<p>第十屆台北兒童藝術節<br />
7/8～8/2  <br />
台北市社教館、中山堂、台北市政府親子劇場、大安森林公園等</p>
<p>加拿大旋轉木馬劇團《小皮耶》<br />
7/11～12  14：30<br />
7/11  19：30<br />
7/12  10：30<br />
台北市社教館城市舞台<br />
INFO  02-252895805轉196<br />
<br />
每年暑假帶給小朋友驚喜與歡樂的「台北兒童藝術節」十歲了！今年台北兒童藝節的節目熱鬧非凡，共有來自奧地利、加拿大、德國與台灣的團隊共襄盛舉，帶來榮獲奧地利史黛拉「最佳兒童劇演出獎」的舞蹈作品《大驚喜！》；融合偶戲、黑光戲與壓花拼貼的《小黑魚、田鼠阿佛與一吋蟲》；以及在白色大帳篷演出的《勇敢小騎兵》。其中，呼應即將在台北登場的「二○○九聽障奧運」，兒藝節與加拿大「旋轉木馬劇團」共同製作的《小皮耶》，演出法國素人藝術家小皮耶克服身體殘缺的限制，親手建造一座快樂旋轉的藝術基地的生命故事，藉此告訴小朋友們，除了快樂成長，還要懂得關懷他人；並且進一步體認，殘障並不可悲，輕言放棄，浪費生命才是真正可惜。</p>
<p><br />
<strong>「未完成的小孩」  完成夢想的旋轉木馬</strong><br />
《小皮耶》故事描述小皮耶出生的時候一隻眼睛看不見，一隻耳朵聽不到，他笑說自己是「未完成的小孩」。小皮耶從小沒辦法上學，但對於所有新奇有趣的東西，小皮耶總是充滿好奇。他經常在放牛的草原上，撿到各式各樣被丟掉的機器，並且通通蒐集起來。有一天小皮耶來到巴黎，看到將頭頂伸進雲朵的巴黎鐵塔，他心想著：「我要蓋一個跟巴黎鐵塔一樣巨大的旋轉東西！」小皮耶回到小牛棚，拉出蒐集來的破銅爛鐵，敲敲又打打，一個個迷你建築慢慢浮現。過了很久很久，小皮耶每天努力不懈，夢想終於實現了！原來，他在草原中間蓋起了一座以世界為中心的旋轉木馬。</p>
<p><br />
已有三十年創作歷...<a href="http://news.sina.com.tw/magazine/article/2502.html">詳全文</a>]]></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CDATA[布萊德．利托：「魅影」的迷人，讓我唱再多次也不厭煩]]></title>
			<link><![CDATA[http://news.sina.com.tw/magazine/article/2503.html]]></link>
			<author><![CDATA[林慈音 女高音]]></author>
			<guid><![CDATA[http://news.sina.com.tw/magazine/article/2503.html]]></guid>
			<category><![CDATA[]]></category>
			<pubDate><![CDATA[]]></pubDate>
			<comments></comments>
			<description><![CDATA[<p>二○○六年以精湛的表演，在國家戲劇院舞台上叱咤風雲的「魅影」&mdash;&mdash;布萊德．利托（Brad Little），在世界各地的舞台上已經表演過超過二千場的《歌劇魅影》。在密集的排練及演出之外，他同時也是獵豹保護基金會（CCF）的一員，積極參與推廣保護瀕臨絕種的非洲獵豹，除此之外，他也抽空到美國各地的中小學演講，幫助患有閱讀障礙的兒童及青少年。利托本身是位閱讀障礙者，而一直到他演出《歌劇魅影》之後，他才決定從這個陰影裡走出來，並利用自身經驗來幫助其他人。</p>
<p><br />
今年七月，利托即將再次來台為台灣的觀眾第二度演出《歌劇魅影》，很榮幸在他來台之前，能夠有這個機會訪問到目前在美國彩排音樂會的他，在利托與這裡的觀眾面對面近距離接觸之前，讓我們先與台灣的歌迷分享他的生活及表演經驗。</p>
<p>《歌劇魅影》<br />
7/10～12  19：30<br />
7/11～12  14：30<br />
7/14～19  19：30<br />
7/18～19  14：30<br />
7/21～25  19：30<br />
7/25  14：30<br />
7/26  12：00  17：00<br />
台北小巨蛋<br />
INFO  07-7403466</p>
<p><br />
<strong>Q：我很好奇，閱讀障礙者所遇到的困難是什麼？而這個障礙又是如何影響你的表演？</strong></p>
<p><strong><br />
</strong>A：在美國，我們稱閱讀障礙為「看不見的障礙」，因為這樣的人說話、行動都與常人無異，但是這個障礙又的確存在。事實上演出「魅影」這個角色，對我本身是一個心靈解放的經驗，許多有同樣閱讀障礙的人在看了我的演出後，寫信給我，分享他們的感想，信中都提到對「魅影」這個角色感同身受，他們強烈地感受到魅影的自我殘缺，以及被社會孤立的感覺，而《歌劇魅影》也讓他們覺得他們不是孤單的。就我本身而言，當我第一次看到麥克．克勞福（Michael Crawford，「魅影」的首演演員）演出「魅影」的時候，心情受到極大的衝擊，觀看這個角色的殘缺及障礙，讓我不禁看到我自己本身的殘缺及障礙，我忍不住流下了眼淚，因為他帶出我隱藏在內心深處的情緒。《歌劇魅影》雖然不是真實的故事，但是...<a href="http://news.sina.com.tw/magazine/article/2503.html">詳全文</a>]]></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CDATA[卡門，誰能不愛妳？！]]></title>
			<link><![CDATA[http://news.sina.com.tw/magazine/article/2504.html]]></link>
			<author><![CDATA[]]></author>
			<guid><![CDATA[http://news.sina.com.tw/magazine/article/2504.html]]></guid>
			<category><![CDATA[]]></category>
			<pubDate><![CDATA[]]></pubDate>
			<comments></comments>
			<description><![CDATA[<p><strong>勾魂攝魄的眼神散發出美艷<br />
炙熱狂野的情愛預示著危險</strong></p>
<p><strong>她求：「殺了我，或是讓我走！」<br />
他哭：「是的，正是我親手殺了她──我愛慕的卡門！！」</strong></p>
<p><strong>一方是鬥牛士勝利的歡呼，一方是邁向死亡的可怕結局<br />
美與醜、悲與喜、生與死，就在愛&hellip;&hellip;或不愛&hellip;&hellip;</strong></p>
<p>法國歌劇《卡門》，是當今上演率最高的一部歌劇，他的對比、衝突與矛盾，使得它成為一部出色的傑作。七月，NSO即將跨國合作本劇，為此本刊特別從異國情調、法國味、經典歌曲到各種延伸創作深入剖析《卡門》，帶您一遊《卡門》發生地之外，更側寫了導演及製作，讓您在演出前先睹為快！</p>...<a href="http://news.sina.com.tw/magazine/article/2504.html">詳全文</a>]]></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CDATA[山海相和．歌舞原住民]]></title>
			<link><![CDATA[http://news.sina.com.tw/magazine/article/2505.html]]></link>
			<author><![CDATA[]]></author>
			<guid><![CDATA[http://news.sina.com.tw/magazine/article/2505.html]]></guid>
			<category><![CDATA[]]></category>
			<pubDate><![CDATA[]]></pubDate>
			<comments></comments>
			<description><![CDATA[<p>依著山，族人圍著營火和聲繁亮<br />
傍著海，他們舞步起伏如浪翻湧<br />
神話、傳說、祭儀、舞蹈<br />
天地賜禮，原住民歌之詠之，舞之頌之</p>
<p>在原鄉，傳統文化精髓在時光中飄搖<br />
在都市，現代社會的壓迫令族人迷惑<br />
出走或留下，生存或溯源，選擇或無可選擇&hellip;<br />
然在舞台上，在部落裡，在學校中，在族人與藝術家的心底<br />
火光依然熒熒亮亮，徹夜達旦<br />
述說著逐鹿的傳奇，歌舞雲豹翩影和不滅的豪壯胸懷&hellip;&hellip;。</p>...<a href="http://news.sina.com.tw/magazine/article/2505.html">詳全文</a>]]></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CDATA[德國達姆市國家劇院演出卡爾．奧福經典]]></title>
			<link><![CDATA[http://news.sina.com.tw/magazine/article/2506.html]]></link>
			<author><![CDATA[俞秀青 旅德編舞家]]></author>
			<guid><![CDATA[http://news.sina.com.tw/magazine/article/2506.html]]></guid>
			<category><![CDATA[]]></category>
			<pubDate><![CDATA[]]></pubDate>
			<comments></comments>
			<description><![CDATA[<p>描述中世紀人心慾望的清唱劇經典《布蘭詩歌》，在現代舞蹈劇場的演繹下會展現怎樣的新風貌？旅德編舞家暨導演林美虹，以現代場景進行顛覆，卻從中描繪古今互通的人性愛慾糾葛，令人耳目一新。本刊德國特派員俞秀青與三月份觀賞了這個新製作，特以本文介紹，並專訪林美虹一談其編導理念。</p>
<p><br />
繼成功的葛萊美獎歌劇《淚之泉》（註1）後，德國「達姆市國家劇院」（Darmstadt Staatstheater）（註2）舞蹈劇場，去年十一月推出由台灣旅德編舞家林美虹（註3）的另一齣大型歌劇《布蘭詩歌》Carmina Burana，此作集結舞者、歌者、音樂家等二百五十位表演者共同演出。藝術總監林美虹再度挑起導演、編舞重擔，她顛覆古典歌劇《布蘭詩歌》之傳統內容，賦予此作截然不同的當代風貌！音樂總監是Lukas Beikircher，合唱部分則由Andr&eacute; Weiss負責。</p>
<p><br />
<strong>《布蘭詩歌》編制龐大  表現狂放、神秘、悲情、肉慾<br />
</strong>《布蘭詩歌》是二十世紀最受歡迎的清唱劇之一，也是一部傳世經典作品。由德國音樂家卡爾．奧福（Carl Orff，1895-1982）作曲（註4），他獨創的「奧福音樂教學法」令他鼎足二十世紀傑出音樂教育家的地位。一八四七年巴伐利亞學者約翰安德烈斯．舒麥勒（Johann Andreas Schmeller），將班乃迪克波恩（Benediktbeuern）修道院裡所保存的詩，整理出兩百多首集結出版。奧福因這套詩集的廣泛內容及充滿生命力的描述，激發他的創作靈感。《布蘭詩歌》於一九三七年在法蘭克福歌劇院首演，是一首演奏編制相當龐大的樂曲。除了管絃樂外，還有各種打擊、鍵盤樂器，加上百人的合唱團與兒童合唱團，獨唱部分有男高音、男中音和女高音，原劇同時也有舞蹈表演。</p>
<p><br />
奧福在《布蘭詩歌》中表現狂放、神秘、悲情、肉慾的精神，以簡單旋律、強烈節奏，將沒有發展與變形的樂句反覆貫穿全曲，卻營造源源不絕的強大能量。他融合了古代希臘戲劇、中世紀神秘劇本、巴伐利亞民謠戲劇，透過懷舊的素材卻創作出語彙新穎的樂章。全曲二十五段歌詞分三大部分：第一部分〈春天Primo Vere〉，傳達出人對大自然的渴望；第二部分〈在酒館中In taberna〉，是人生的真實寫照...<a href="http://news.sina.com.tw/magazine/article/2506.html">詳全文</a>]]></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CDATA[專訪旅德編舞家暨導演]]></title>
			<link><![CDATA[http://news.sina.com.tw/magazine/article/2507.html]]></link>
			<author><![CDATA[採訪整理 俞秀青]]></author>
			<guid><![CDATA[http://news.sina.com.tw/magazine/article/2507.html]]></guid>
			<category><![CDATA[]]></category>
			<pubDate><![CDATA[]]></pubDate>
			<comments></comments>
			<description><![CDATA[<p><strong>林美虹：我視《布蘭詩歌》為挑戰，並從中找到創作的樂趣！<br type="_moz" />
</strong></p>
<p><strong>Q：全世界經典歌劇眾多，為什麼您對《布蘭詩歌》情有獨鍾？<br />
</strong>A：我們劇院連續四、五年呈現奧福的系列作品，今年剛好輪到《布蘭詩歌》，院長希望我用舞蹈劇場的形式，結合歌者、樂團、合唱團、舞者等方式表演。此劇可能不是我會主動選擇的作品，因為它和我這些年來創作發展的走向不盡相同，但我視它為挑戰，並從中找到創作的樂趣。此作原描寫中古世紀的生活，當時人們所關注的話題，諸如生老病死、食色性也等生命轉折與人性癥結，和現代人熱中的事並無不同。我把兩個時空的生活做比較，用現代人的美學去呈現此作，對我而言也是個有趣的挑戰。</p>
<p><strong>Q：用現代社會的呈現手法，反映中古世紀的生活，是您對這個音樂的想像嗎？<br />
</strong>A：當年奧福希望以歌者、演員、樂團、合唱團、舞者在台上呈現&ldquo;Magic Picture&rdquo;（魔幻畫面），這是他賦予此劇的副標。這句話對我形同指標與靈感啟發，我在想像他意味的Magic Picture和我所見有何不同，我對這些詩篇的感受與詮釋又有何差異。</p>
<p><strong>Q：您想在此作呈現的中心思想是什麼？<br />
</strong>A：整部歌劇有二十六個曲目，開始與結尾是一樣的。它所要呈現的意念是&ldquo;Life Circle&rdquo;（生命循環），不管是奧福對詩篇的選擇或詩篇的文本內容，以及整個音樂結構的編排都強烈地訴諸於此意象。</p>
<p><strong>Q：此劇編製如此龐大，動用近二百五十位表演者，在編導過程哪方面最困難？<br />
</strong>A：依音樂曲目而論，《布蘭詩歌》是全德最常上演的劇目，觀眾對它耳熟能詳且有一定的想像。一般常見的是以音樂或純舞蹈形式呈現，若以結合各領域的完整形式表現來說，最棘手的應該是舞台空間的處理問題。原始構想是樂團留在樂池、合唱團放舞台後面，但會有聲音傳速落差的問題。最理想則是將所有人放在舞台上，同時保留足夠的空間給舞者跳舞，於是我們想盡各種可能性來達到此目標。</p>
<p><strong>Q：所以您希望觀眾的焦距放在舞者身上，但...<a href="http://news.sina.com.tw/magazine/article/2507.html">詳全文</a>]]></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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