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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台灣新浪新聞中心-雜誌-PAR表演藝術</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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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PAR表演藝術</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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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台灣新浪新聞中心-雜誌-PAR表演藝術</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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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pyright>Copyright 1996-2012 SINA.com 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pubDate>Thu, 24 May 2012 10:19:21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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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沒錢做戲的年代 多元劇場的濫觴]]></title>
			<link><![CDATA[http://news.sina.com.tw/magazine/article/2282.html]]></link>
			<author><![CDATA[李玉玲 資深藝文新聞工作者]]></author>
			<guid><![CDATA[http://news.sina.com.tw/magazine/article/2282.html]]></guid>
			<category><![CDATA[]]></category>
			<pubDate><![CDATA[]]></pubDate>
			<comments></comments>
			<description><![CDATA[<p>誕生於一九八○年的「蘭陵劇坊」，是台灣現代劇場史上重要的里程碑。前身為「耕莘實驗劇團」，在吳靜吉指導、金士傑帶領下，一群愛好藝術、對當年劇場現狀不滿的年輕人，投入無期限的訓練，終究發表了《荷珠新配》、《貓的天堂》，從此打開台灣現代劇場的新視野。雖然蘭陵的輝煌年代只持續了十年左右，但卻影響深遠，蘭陵人在劇場開枝散葉，當年所引燃的劇場熱情，如星火燎原，迄今仍在台灣延燒不滅&hellip;&hellip;。</p>
<p><br />
一九七九年六月三十日，一群藝文青年在耕莘大禮堂公演肢體劇場作品《包袱》，以及都會情境喜劇《公雞與公寓》兩齣小品。</p>
<p><br />
現今常以「耗資」多少製作費為訴求的商業市場年代，可能難以想像：原來，沒錢也能做戲。演員自備戲服、燈光從家裡扛麻將燈補充、觀眾則是靠著張貼自製海報，再打電話昭告親朋好友「催票」而來，進了「劇場」看戲，也是自助式搬著摺疊鐵椅隨性而坐。</p>
<p><br />
這場熱情勝過金錢的公演儘管小眾，卻預告了台灣現代劇場「起點」&mdash;&mdash;蘭陵劇坊即將誕生。蘭陵，雖然還在醞釀中，一票「準」蘭陵人早從一九七七年就開始接受心理學教授吳靜吉長達一年半的訓練，這個訓練沒有時間表，吳靜吉形容：就如貝克特名劇《等待果陀》，這群年輕人沒等到果陀，卻等到一九八○年「蘭陵劇坊」的出現。</p>
<p><br />
<strong>吳靜吉催生，金士傑招兵買馬創團</strong><br />
吳靜吉一九七二年自美返國在政治大學任教，應美國新聞處邀請，曾在美國辣媽媽劇團（LA MAMA）有過劇場創作經驗的他，和雲門創辦人林懷民巡迴台灣演講，一個談現代劇場，一個講現代舞，吳靜吉深刻記憶：「台下一雙雙熱切的眼睛，讓人感受到台灣年輕人正在等待機會。」林懷民也說：「那是個文化匱乏的年代，可能沒多少人知道林懷民是跳現代舞的，但年輕人渴望看見世界，是一個充滿理想的年代。」</p>
<p><br />
雖然，吳靜吉喜歡戲劇，但他始終認為，教育才是主業，表演藝術只是嗜好，但回國後和已故戲劇學者姚一葦當了多年鄰居，想要做個純粹欣賞者也難。姚一葦邀請吳靜吉到文化大學開戲劇活動練習課程，認識陳玲玲等一票青年戲劇學子，有一次，當吳靜吉在劍潭參加一項「人際交流分析」研討會時，陳玲玲帶來一位高挑的年輕人金士傑，遊說吳...<a href="http://news.sina.com.tw/magazine/article/2282.html">詳全文</a>]]></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CDATA[莫利柯奈 讓音樂與影像交織的世紀傳奇]]></title>
			<link><![CDATA[http://news.sina.com.tw/magazine/article/2284.html]]></link>
			<author><![CDATA[李永忻 樂評人]]></author>
			<guid><![CDATA[http://news.sina.com.tw/magazine/article/2284.html]]></guid>
			<category><![CDATA[]]></category>
			<pubDate><![CDATA[]]></pubDate>
			<comments></comments>
			<description><![CDATA[<p>《荒野大鏢客》、《教會》、《四海兄弟》、《新天堂樂園》、《鐵面無私》&hellip;&hellip;超過五百部電影的音樂，均出自他&mdash;&mdash;義大利作曲家顏尼歐．莫利柯奈之手，八十一高齡的他，創作豐富多元產量驚人，將在五月底首度來台，指揮匈牙利交響樂團暨合唱團，在台北的小巨蛋演出他歷年來的經典作品。對聆聽他的電影音樂長大的樂迷，絕對是一次難得的機會，可以近距離親炙這位打造影像與音樂完美融合典範的傳奇人物。</p>
<p>台灣菸酒音樂饗宴&mdash;莫利柯奈大師電影音樂會 <br />
5/31  19：45  台北小巨蛋<br />
INFO  02-25772568</p>
<p><br />
當顏尼歐．莫利柯奈（Ennio Morricone）從克林．伊斯威特（Clint Eastwood）手中接下象徵終身成就的小金人時，我們從他那炯炯有神的大眼中，望見了些許濕潤的閃光。在將近五十年的光陰，歷經超過五百部作品的電影歲月中，感動的淚水是出自大師本人，而不是數以億計聽著音樂看著螢幕久久不能自己的觀眾，這或許是歷史上的第一次&hellip;&hellip;。</p>
<p><br />
<strong>不管是商業或藝術，都得到肯定</strong><br />
生於一九二八年的義大利羅馬，莫利柯奈九歲時受到爵士小號手父親的影響，進入音樂學院學習小號課程。自他十二歲正式進入國立聖塞西利亞音樂學院起，廿世紀的古典音樂新品種，將會出現一位縱橫樂（影）壇逾七十年的大師人物。</p>
<p><br />
一九五四年，莫利柯奈從前輩作曲家佩特拉西（Goffredo Petrassi）手中接下了作曲的文憑，以義大利現代古典音樂作曲家自許，不僅相當程度地受到了約翰．凱吉（John Cage）的影響，更創作出數首號稱義大利先鋒實驗古典音樂作品。但當路西安諾．薩斯（Luciano Salce）在一九六一年找上他，希望他為薩斯的新片Il Federale譜寫配樂時，義大利從此失去了一個前衛作曲家，卻送給全世界一位超過五百部的作品的電影音樂大師。</p>
<p><br />
作為二十世紀最重要的發明，號稱第八藝術的電影不僅改變了人類的生活，更徹底重寫了藝術分類的準則。其中的電影配樂，更成為最能反映時代意義的音樂作品。在好萊塢席捲世界電影的浪潮下...<a href="http://news.sina.com.tw/magazine/article/2284.html">詳全文</a>]]></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CDATA[莫利柯奈：我喜歡思考未來，而不是緬懷過去]]></title>
			<link><![CDATA[http://news.sina.com.tw/magazine/article/2286.html]]></link>
			<author><![CDATA[李永忻]]></author>
			<guid><![CDATA[http://news.sina.com.tw/magazine/article/2286.html]]></guid>
			<category><![CDATA[]]></category>
			<pubDate><![CDATA[]]></pubDate>
			<comments></comments>
			<description><![CDATA[<p><strong>在大師登台前夕，我們有幸以e-mail提問的方式專訪到莫利柯奈，請他談談他的創作生涯、出歷程以及作曲態度。<br />
</strong></p>
<p>Q：身為本世界最偉大的電影音樂作曲家，您認為電影音樂到底是什麼？<br />
A：電影配樂是時代的產物。研究近代音樂的人一定會發現，電影音樂在我們這個時代是非常重要的一個領域，電影音樂不是交響樂也不是室內樂，它不是首歌也不是絃樂四重奏。電影配樂是所有音樂的總和，它是民族音樂、搖滾、爵士，一切的總和。電影配樂是我們時代的一面鏡子，映照出時代的需求、缺陷與美德。這就是電影音樂在今天的意義。</p>
<p>Q：在你的作曲生涯中，哪件作品以及與哪位導演的合作經驗是你印象最深刻的？<br />
A：對我而言，我所寫過的每首電影音樂都是難忘的經驗，因為每次的經驗都是不同的：包括與導演的關係，每部電影的獨特性等等&hellip;&hellip;。無論電影本身，或是我創作音樂時的狀態，周邊相關事務的條件，各方種種彷彿都融入在我每一次的創作之中。儘管，每次都是創作電影配樂，看起來是同一檔子事，實際上每次的經驗都是獨一無二的。因此，我真的很難說哪位導演或是哪首曲子，是我記憶中最深刻的：每一次過去經驗的累積，才造就了現在的顏尼歐．莫利柯奈！</p>
<p>Q：您認為您的作曲生涯可以區分為哪幾個階段嗎？你如何做出分隔？每一個階段所代表的意義又有什麼？</p>
<p><br />
A：我創作生涯是不是有不同的階段，一定有，只是我自己不知道。</p>
<p><br />
我覺得每創作一部電影音樂，都讓我的生涯往前一步，每一次經驗都為我的人生留下影響。因此我不能說我的人生軌道是否可以用一階段一階段來區分，像是某一點劃分了前後歷程的分野。也許在我人生途中有很多點都是關鍵，但這些點並非獨立，而是隨著時間演進，整體有機地相融合成為之後的音樂養分。因此，沒有哪個時間或哪次經驗可單獨劃分為里程碑。這麼多電影加在一起，我才一直有所進步。</p>
<p>Q：當創作一段電影需要的音樂時，可否描繪一下您創造的過程？您在導演與電影的合作挑選上，有沒有什麼特定的準則呢？</p>
<p><br />
A：首先我得要說明的是，電影音樂不是一個「改編自電影」的音樂，而是一個「運用在電影」上的音樂。因此，電影音樂是獨立於電影，...<a href="http://news.sina.com.tw/magazine/article/2286.html">詳全文</a>]]></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CDATA[永子與高麗 帶著柬埔寨青年共舞]]></title>
			<link><![CDATA[http://news.sina.com.tw/magazine/article/2288.html]]></link>
			<author><![CDATA[陳雅萍 舞評人、臺北藝術大學舞蹈理論所助理教授]]></author>
			<guid><![CDATA[http://news.sina.com.tw/magazine/article/2288.html]]></guid>
			<category><![CDATA[]]></category>
			<pubDate><![CDATA[]]></pubDate>
			<comments></comments>
			<description><![CDATA[<p>《柬埔寨故事》是永子與高麗的作品中極少數與其他人共同演出的舞作。兩人因在金邊Reyum藝文學校開設工作坊，而與學校的年輕畫家結緣，進而共同創作，兩人引領未受過身體訓練的青年們，喚醒其身體的敏銳度，並要他們自己發展動作語彙，於是這些年輕的畫家們便轉向自己筆下描繪的舞蹈人形求取靈感。</p>
<p>新舞風&mdash;永子與高麗《柬埔寨故事》<br />
5/15～16  20：00 <br />
5/17  15：00  <br />
台北新舞臺<br />
INFO  02-27237953</p>
<p><br />
猶記得一九九一年在紐約「下一波藝術節」（Next Wave Festival）觀賞永子與高麗（Eiko &amp; Koma）演出《土地》Land，幾近赤裸的二人於鋪滿黃土的舞台上，以近乎不可察覺的緩慢速度移動，教人想起風吹沙地引起的波紋，或者千萬年的歲月裡土地的侵蝕與積累，他們將身體完全融入舞台的地景中。在二○○○年於新舞臺演出的《夜晚仍是漆黑的年代》When the Night was Dark，永子與高麗引領觀眾潛入幽冥的深夜，隱身觀眾席的我們彷若穴居洞窟的生物，在自己的心跳與呼吸中，諦聽萬籟的細語，凝神舞台深處洞外的星空。</p>
<p><br />
<strong>「舞蹈從來不是關於表達，而是關於探索」</strong><br />
棄絕任何既定舞蹈技巧，永子與高麗的演出，不僅要觀眾拋棄對傳統舞蹈表演的期待，更要他們將身心的感知調節到，與汲汲營營的日常步調截然不同的生命頻道&mdash;&mdash;將呼吸放緩，將所有感官知覺向世界敞開，體會肌膚與空氣接觸的重量，充分感受時間與空間的存在，並從最單純的事物中體驗生命的流動。所有這些均與現代生活講求速度與效率，追求外在物質的富裕，重心智、輕身體的傾向背道而馳。曾投身一九六○年代後期日本學運的永子與高麗，承繼日本二次戰後反思西化、近代化的前衛批判精神，並曾在一九七一年短暫地師事舞踏宗師土方巽與大野一雄，隔年又到德國與表現派舞蹈大師瑪莉．魏格曼（Mary Wigman）的弟子曼佳．斯密兒（Manja Chmiel）習舞。</p>
<p><br />
對於這雙在舞蹈旅程中相伴近四十年的夫妻而言，舞蹈非關個人的技巧或情感的表達，而是一種對生命與世界的探索。永子曾在一次訪談...<a href="http://news.sina.com.tw/magazine/article/2288.html">詳全文</a>]]></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CDATA[「形影相析／晰」在劇場 讓影像似視而非]]></title>
			<link><![CDATA[http://news.sina.com.tw/magazine/article/2289.html]]></link>
			<author><![CDATA[廖俊逞]]></author>
			<guid><![CDATA[http://news.sina.com.tw/magazine/article/2289.html]]></guid>
			<category><![CDATA[]]></category>
			<pubDate><![CDATA[]]></pubDate>
			<comments></comments>
			<description><![CDATA[<p>從小劇場到實驗電影，跨領域藝術家吳俊輝出入美術館、電影院、劇場等不同展演空間，以多元身分介入、顛覆、出產藝術創作，這次為牯嶺街小劇場策劃「形影相析／晰」藝術展演，也是非常多元難以歸類。邀來新、馬、英、日、台藝術家，將推出六檔影像、音樂、舞蹈、多媒體混跨無界的演出。</p>
<p>曾是前衛小劇場河左岸劇團的一員，擔任劇場編導和製作人，也投身實驗電影、策劃非主流影展、組織影像運動，並在畫廊發表個人作品；長久以來，跨領域藝術家吳俊輝涉足當代藝術、影像與戲劇等多重領域，出入美術館、電影院、劇場等不同展演空間，以多元身分介入、顛覆、出產藝術創作，不斷地開放、挖掘、跨越，重新思考種種藝術場域連結的可能性，讓人很難用單一身分來定義他。因此，由他策動的牯嶺街國際小劇場藝術節──「形影相析（／晰）」，即介於難以歸類的模糊地帶，集合錄像、裝置、舞蹈、聲響、現場電影行為、VJ等演出型態，帶給觀眾一場跨媒材、跨藝術形式與界線的嶄新感官體驗。</p>
<p><br />
近十年來，因為數位科技湧現、網路媒體的衝擊，創作媒材之間的界線越來越模糊，吳俊輝說，無論是劇場、電影或美術生態，都有創作者想要突破介面和形式的藩籬；只是我們沒有看到他們之間直接的連結和互動。「我覺得，這種互不往來、缺乏互動，還是會影響到創作者的；比如更年輕的創作者，他如何思考：他的創作究竟該進到哪裡？劇場、電影院或美術館？或者這幾個地方都可以去嗎？我自己一直試圖想要打破這些空間的限制，可是我不覺得整個生態的接受度是很高的。」</p>
<p><br />
<strong>在劇場裡，現場拍出電影給你看</strong><br />
在這次藝術節中，吳俊輝意圖試探當代藝術、電影等視覺影像媒介在劇場空間裡的表演性：如果「影像」反客為主，成為劇場裡的主軸，讓創作者現場製造影像及演出，或改變觀眾觀看的距離與方法，是否能延伸觀者更多想像與激盪出更多意料之外的創作火花？</p>
<p><br />
如果還搞不懂這場實驗究竟有什麼好玩，就請試著想像一下，平常我們在戲院嗑電影、到美術館看當代藝術、去夜店看VJ秀、在Live House聽Band，這些行為全部被放置在「劇場」裡，「現場」重組、解構、拼貼，再造為一場無法複製的表演，如此一想，你會發現原來「實驗」其實沒那麼高深莫測，「前衛」也可以很平易近人！</p>
<p><...<a href="http://news.sina.com.tw/magazine/article/2289.html">詳全文</a>]]></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CDATA[NCO樂季閉幕音樂會「霸王別姬」]]></title>
			<link><![CDATA[http://news.sina.com.tw/magazine/article/2291.html]]></link>
			<author><![CDATA[李秋玫]]></author>
			<guid><![CDATA[http://news.sina.com.tw/magazine/article/2291.html]]></guid>
			<category><![CDATA[]]></category>
			<pubDate><![CDATA[]]></pubDate>
			<comments></comments>
			<description><![CDATA[<p>NCO閉幕音樂會「霸王別姬」以楚漢相爭的歷史背景為主題，將演出關迺忠《十面埋伏》、賴德和《楚漢》琵琶協奏曲與劉學軒的大提琴與二胡雙協奏曲《霸王別姬》；並邀請國立臺灣交響樂團，與NCO同台演出。整場宛如史詩般壯麗的音色與聲響，將古老的傳說重現眼前，讓觀眾穿梭時空。</p>
<p>NCO樂季閉幕音樂會─霸王別姬<br />
6/12  19：30  台北國家音樂廳<br />
INFO  02-33939888</p>
<p><br />
「國樂和西樂只有樂器構造與音色的不同，從廣義的音樂概念來看，這兩者卻是沒有差別的！」將「霸王別姬」這場節目安排作為NCO閉幕音樂會，首席客席指揮溫以仁的用意就是希望聽眾們跳脫國樂與西樂的思考範圍，將兩者的地位拉平之後，能夠好好地欣賞他們的音樂。整場以「霸王別姬」的歷史背景貫穿，NCO特別邀請國立臺灣交響樂團協力演出，兩團同台競奏，不僅考驗著團員們的技巧與耳力，龐大的樂團更考驗著指揮的駕馭能力。整場宛如史詩般壯麗的音色與聲響，將古老的傳說重現眼前，讓觀眾穿梭時空。</p>
<p><br />
<strong>關迺忠《十面埋伏》展現漢劉軍威</strong><br />
《十面埋伏》，是琵琶的代表作，也是將各種彈奏手法擴張到淋漓盡致的樂曲，它的難度甚高，卻也最令人欣賞。大陸作曲家暨指揮家劉文金，曾經以這首曲子的音樂主題創作了一首同名交響詩，被香港中樂團評為「二十世紀最受樂迷歡迎的中樂作品」。而這次由NCO委託大陸作曲家關迺忠所創作的同名樂曲，更以中西合併的方式，表現了漢劉方面的軍威和勝利。曲中以國樂器製造劇情中所發生的特殊音響效果，增添戲劇性的想像，再以西洋樂器烘托出樂曲磅礡的氣勢，共同將中西樂獨特的優勢表現出來。全曲分為三大部分：第一部分是作戰的準備；第二部份進入戰爭，掀起全曲的高潮；第三部分是描寫戰爭以後的場景。古戰場那種黃沙漫天、滄茫慘烈的景象對照著人物內心的淒惻，不僅音樂洋洋盈耳，情緒更溢滿於胸！</p>
<p><br />
<strong>賴德和《楚漢》琵琶協奏曲中西對峙</strong><br />
《楚漢》琵琶協奏曲原本是由台北市立國樂團委託台灣作曲家賴德和創作，題材除了琵琶名曲《十面埋伏》外，還採用了《霸王卸甲》一曲。在創作中，作曲家盡量保留著原曲的特色，將兩首古曲重新剪輯成一首更龐大、統一的新...<a href="http://news.sina.com.tw/magazine/article/2291.html">詳全文</a>]]></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CDATA[踢掉硬鞋後，天開地闊「玩芭蕾」]]></title>
			<link><![CDATA[http://news.sina.com.tw/magazine/article/2292.html]]></link>
			<author><![CDATA[周倩漪]]></author>
			<guid><![CDATA[http://news.sina.com.tw/magazine/article/2292.html]]></guid>
			<category><![CDATA[]]></category>
			<pubDate><![CDATA[]]></pubDate>
			<comments></comments>
			<description><![CDATA[<p>台北首督芭蕾舞團推出《玩芭蕾Ⅲ》，集結徐進豐、李淑惠、蔣秋娥、林惟華、劉啟亞五位編舞者，從芭蕾肢體出發，編創出題材、手法、與風格多樣的現代芭蕾作品。其中，旅歐多年的蔣秋娥帶來歐風濃厚的現代芭蕾，卻加入呼吸吐納；優遊於芭蕾與現代舞之間的林惟華，則要將芭蕾的炫技放在情緒流程中表達，全以女舞者演出，打破芭蕾男女舞者間典型在支撐與托舉上隱含的主從關係。</p>
<p>不穿硬鞋的芭蕾是什麼模樣？歐式現代芭蕾將展現何種風情？爵士芭蕾又是如何運用身體動作？台北首督芭蕾舞團推出《玩芭蕾3》，邀集五位編舞者，從芭蕾肢體出發，編創出題材、手法、與風格多樣的現代芭蕾作品。編舞者各擁歷練與獨特性，台北首督芭蕾團長徐進豐編作《莎樂美》；台北首督芭蕾藝術總監李淑惠編舞《誰是我&mdash;&mdash;談論你我（巨蟹座）》；旅德多年的資深芭蕾舞者、亦是台北室內芭蕾舞團團長蔣秋娥編創《生命．未完  待續》；長期教學與編作芭蕾、亦是新古典舞團舞蹈排練的林惟華創作《在另一端  遇見》；台北首督芭蕾舞團前首席舞者劉啟亞編創《芝加哥天鵝》，整場表演洋溢著天馬行空的芭蕾奇境。</p>
<p><br />
<strong>融合歐風芭蕾與吐納，蔣秋娥讓動作突破規矩</strong><br />
《生命．未完  待續》採用舒伯特的絃樂四重奏《死與少女》，編舞者蔣秋娥在德國葛森克臣市立音樂劇院舞團及科堡國家歌劇院芭蕾舞團擔當舞者、獨舞者，歷時九年，橫跨歌劇、輕歌劇、古典芭蕾、現代芭蕾、現代舞之多元表演形式。這次帶來歐洲風味濃厚的現代芭蕾，包括從服飾到舞蹈動作及觀念，將自身於歐洲舞台長年累積的表演經歷帶進舞作。在這支探討生與死間微妙關係的舞作中，她發展新的肢體語彙，讓跳舞更自由、更多元。「有著芭蕾的shape（形體）與form（形式），但加入深呼吸、吸氣吐氣，打開更多的身體，讓肢體擴大幅度和空間，加上精神意境，從最自然的事物中找到舞蹈。」例如想像環抱天空的感覺，又如身體的開展突破面向，不僅是一百八十度，而是三百六十度，從正圓、方圓、大圓，以呼吸吐納來帶動圓的進行。從台灣到歐洲再回台灣，蔣秋娥形容這是個沈澱、消化、思考、實驗、吸收、終融會成自己獨特一套的過程。「你要適合跳任何舞蹈，要自由，不要卡在芭蕾中，打開你的眼睛，看到還能有什麼可能性！」蔣秋娥以紮實的古典芭蕾訓練，然而讓動作突破規矩，加入新的元素，...<a href="http://news.sina.com.tw/magazine/article/2292.html">詳全文</a>]]></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CDATA[以謊言推理、向死亡告解的愛情]]></title>
			<link><![CDATA[http://news.sina.com.tw/magazine/article/2293.html]]></link>
			<author><![CDATA[傅裕惠]]></author>
			<guid><![CDATA[http://news.sina.com.tw/magazine/article/2293.html]]></guid>
			<category><![CDATA[]]></category>
			<pubDate><![CDATA[]]></pubDate>
			<comments></comments>
			<description><![CDATA[<p>我很不願意這麼結論：「在莎妹劇團編導王嘉明的這齣戲裡，所謂的『膚淺』，就是謊言。」因為再延伸其中的含意，可能會變得鑽牛角尖，連歌手陳綺貞所唱的「這一切」（泛指一切，並非意指一首歌），都不能相信。</p>
<p>在雙面舞台多重出入的動線與空間裡，變換四十個場景，幾乎沒有一個角度能綜觀全局；舞台橫向的中央，隔著一道切割兩面觀眾席的牆。牆，懸空，讓面對面的觀眾，偶能欣賞到對面觀眾的臉，觀看隔牆舞台上演員的雙腳，以便憑著牆上的投影，一面推敲演員身體的表現。正中央，有一扇能打開相通的門；由導演根據劇情演變門內、門外，甚至巧妙模擬劇中角色──廣播叩應節目主持人Vivien──的密閉工作空間。</p>
<p><br />
<strong>痛苦在於，我無法相信我所看見的故事情節</strong><br />
舞台畫面的設計與概念，確實奠定了整齣戲的肌理；角色的窺看、被窺看；劇情的轉折或中介；視覺的現實與幻象，或是唯一能橫跨舞台兩面、那座承載植物人角色恩慈且象徵著往死亡趨近（甚至是死亡）的平台。舞台技術與設計群誠心誠意的展現，搭配適當而剛好的表演溫度，王嘉明的這場視覺、聽覺與概念的燒杯實驗，幾乎完美！巧妙的是，導演台位的處理，讓這座兩面台幾乎被當作旋轉舞台來使用，演員的動線經常形成有缺口的各角度圓弧線。同時，王嘉明寫作虛擬故事的能力，愈臻成熟，各景轉場堪稱俐落，加上票房的肯定，王嘉明幾乎是打破了「小劇場導演無法升級」的市場魔咒。</p>
<p><br />
若我也能效法導演的手法，切割本文對這齣戲的評價，一筆劃開舞台視聽效果與文本概念傳達這兩者，那麼我的痛苦在於，我無法相信我所看見的故事情節。因為我所看見的，都是謊言──當然！這很有可能也是導演要傳達的概念所在（where it LIES）。</p>
<p><br />
在每個角色的故事線裡，演員Fa所飾演的眼科醫生Eyes，與演員張詩盈所飾演的角色怡君看似一見鍾情的戀愛甜蜜裡，有著不安全感摻雜的祕密；例如怡君與小莫（莫子儀飾）的過去。而這段過去，又有怡君報復恩慈（蔡雅庭飾）的陰影。保險業務員Jenny（張念慈飾）與小莫看似投機的交流，又埋伏著小莫自殺和Jenny遭到Eyes洩憤般強暴的懸疑。影印店宅男Copy（蔡邵恆飾）與賣面膜少女Pinky的一段──唯一在戲裡有表現熱情擁吻的一對愛侶，我本來期待更多──純情，...<a href="http://news.sina.com.tw/magazine/article/2293.html">詳全文</a>]]></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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