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多鶴》:歷史錯誤裡的個體無辜
在博客登了廣告近一周之後,今天,我總算有時間、有心境來完成這篇文字。在這幾天的時間裡,我斷斷續續地想著文章的內容,但是,卻總無法落筆。事實上,我害怕對小說進行評論_____當然,感想是可以的。原因在於,小說的主角往往是人,要討論小說總會進入到對人物形象的分析上。而對我來說,認識人又是最難的,評價人更是鮮有確辭。
於是,我最終打算寫下一寫我對《小姨多鶴》的感想,對於那個未曾經歷的、充滿愛與怒的時間的懷想。
不妨從寫這篇文章的動機說起。上上週,單位開選題會議,當時,正值全國熱議《南京南京》的高峰期。單位有一資深編輯說,《南京南京》拍的不好,原因在於,這個電影裡面的那個日本兵只是個例,不能反映主流,大部分的日本兵並非如此。
礙於情面,再加上我是一名新人,我實在不好意思在選題會上對其觀點進行評價。但是,心裡的牴觸卻昭然若揭:為什麼不能反映主流的就不是好的?如果每個南京大屠殺的電影都按其所說的主流來選材和組織,那只需一部電影就夠了;如果每個反映文化大革命的書都是按其所說的主流來寫,世界上也只需要一本就夠了。除此以外,其人還認為人應該有主流思想,如此,全世界也只需要一個人就夠了。這些所謂的正統思想,竟然能毒害至此!
當時,我正在讀《小鶴多鶴》。用姜文的話說,小說分為好讀與不好讀。在我看來,這本小說也是我認為“好讀的”。其好讀這處正在於,通過一個日本人的視角,來反映抗戰結束到文化大革命結束這一漫長的時代。小說的主人公竹內多鶴,出生在東北的一個日本人聚集村。當中國抗戰即將勝利時,村子裡的日本人開始逃亡,不幸的是,多鶴沒能逃脫,並最終被土匪搶去,賣給了當地的一個小伙子二孩,成為其生殖機器。
接下來,便是一個日本女人在中國家庭的生活歷程。她的腦子裡揮之不去的是其村子裡同伴被殺的圖面,殺死自己孩子以使其減少痛苦的年輕母親,在路邊臨盆對同伴大喊著“不要殺我”的日本婦女……
她的內心充滿恐懼,而她又無法與人交流。於是,她生孩子,她要製造出這個家庭的大多數來,她要給自己製造親人。因為在二孩那裡,她不過是個生殖機器,她唯一的名份,不過是二孩媳婦小環的妹妹。
可以想像,這樣一個舉目無親的日本人,在這樣一個家庭裡會過著什麼樣的日子。雖然有一段時間二孩和她相愛了,二人背著小環出去偷情,但是一經事發,二人就回到原來那樣了。我們的男主角二孩,竟然曾經把多鶴遺棄,一個月以後,多鶴才像一個瘋子似的摸回來。還有二孩的同事兼老鄉,他們沒事總是到二孩家去。他們或許愛多鶴,更多地是想玩弄她,不管是真愛還是假愛,兩人都去佔他的便宜……








折疊列表
展開列表